定义
在连续可微的场中,梯度、旋度、散度之间满足以下恒等关系:
∇×(∇ϕ)=0,∇⋅(∇×F)=0.
它们表明:
推导
这些恒等式的成立依赖于混合偏导的可交换性。
设标量场 ϕ(x,y,z) 二次可微,则:
∇×∇ϕ=(∂y∂z∂2ϕ−∂z∂y∂2ϕ,∂z∂x∂2ϕ−∂x∂z∂2ϕ,∂x∂y∂2ϕ−∂y∂x∂2ϕ)=0.
类似地,对任意向量场 F:
∇⋅(∇×F)=∂x∂(∂y∂Fz−∂z∂Fy)+∂y∂(∂z∂Fx−∂x∂Fz)+∂z∂(∂x∂Fy−∂y∂Fx)=0.
几何与物理意义
- 梯度场无旋:
∇×(∇ϕ)=0 表示梯度场中没有局部旋转。
势能场、电势场、重力场等都是这种“无旋场”。 - 旋度场无源:
∇⋅(∇×F)=0 表示旋度产生的场没有“体源”。
在电磁学中,对应于麦克斯韦方程中的 ∇⋅B=0。
深层结构:外微分与 d2=0
从微分形式的角度,上述两式是外微分算子的代数性质:
d2=0.
在三维空间中:
- 标量场 ϕ 可视为 0-形式;
- 其梯度 ∇ϕ 对应 1-形式 dϕ;
- 旋度 ∇× 对应外微分 d 作用于 1-形式;
- 散度 ∇⋅ 对应 d 作用于 2-形式的 Hodge 对偶。
因此:
∇×(∇ϕ)=0↔d(dϕ)=0,
∇⋅(∇×F)=0↔d(dω)=0.
换句话说——边界的边界为零。
这是从欧几里得空间到微分几何、拓扑学都成立的普遍事实。
备注
- 这些恒等式是斯托克斯定理与高斯定理的微分形式本质。
- 它们揭示了向量算子之间的层级结构:
梯度⇒旋度⇒散度⇒0,
表明从标量场到向量场再到标量场的连续映射中,每一层的结果都是前一层的“边界”,而边界的边界总为空。